老婆,你好香。
白苓敲了下某人的狗头,香个屁。
战场稍缓,白苓没力气了,要是宋苒还发疯她就躺平等死,反正她本来就是要死的,只不过宋苒为她多续命了几年。
幸运的是,不知是不是外面的omega被控制隔离了,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浓度在不断下降,宋苒受对方的吸引也越来越弱。
白苓大喘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又走了一次。
等救援吧。
她们两个都没力气开门了,希望有人能发现她们不在隔离室,及时找过来。
白苓累得昏昏欲睡,渐渐放松了警惕,也没发现宋苒的手在往哪伸。
alpha的獠牙已经缓缓长出,宋苒渐渐靠近白苓的脖颈,香软的腺体就在嘴前,宋苒被这股味道迷昏了神志,她好想咬住什么东西,但其他的东西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也只有这里能稍稍引起她的欲望,解解她的渴。
但就在她咬下去的瞬间,白苓的手即使插在二者之间,獠牙刺进皮肉,鲜红的血液顺着手心留下。
白苓气若游丝地问她,你要做什么。
如果,应该,大概,她没猜错的话,宋苒刚才那举动绝对是想咬她!
因为发情没有标记到omega,所以一定要找个东西标记才过瘾吗!
这个疯子!
老婆,让我咬咬,咬完你随便打,我不还手。
我不是你老婆,你不能咬我。事到如今,白苓怎么可能再装她对象,再装她的清白就没了!
宋苒不赞同,你是!你自己说的!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白苓说:那是骗你的。
宋苒直起身,坐在她身上俯视着她,眼睛危险地眯起,语气也冷了许多,你骗我?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几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