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低声道:“公主,此刻不是心软的时候,您还怀着身孕,小公子又这样小,实在不宜耽搁,请您带着小公子跟我来。”
“还有居士,您也请。”陈楚侧过身,不忘恭敬地对身旁的汝阳长公主说道。
陈楚思虑周到,嘉善这回是来长春观避难的,当然不可能将作为观主的汝阳长公主留在此处,否则岂不是大不义。
谁知汝阳却笑了笑,平静地说道:“你们走吧,我与她俩做个伴。”
“姑姑,”嘉善拉住汝阳的手不肯放,“此番是我连累了你,你若不与我一同走,让我良心何安。”
汝阳这话倒不是谦辞,她笑着说:“自你姑父走后,姑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何况,你走了,有人能扮做你,我走了,谁能扮做我?”
“再说,我是红尘之外人,对他们而言无足轻重,不会有生命危险。”汝阳用力掰开了嘉善的手,“你快带着瑄哥儿走吧。”
嘉善哪里肯,只叫道:“姑姑!”
汝阳看了齐氏一眼,说:“我留在此处,还能与他们娘俩相互照应。”
“不必担心我。”汝阳加重了语气说,她撇过头去不再看嘉善,显然是心意已决。
嘉善只得强忍心中的不安,她抱起已经熟睡的瑄哥儿,侧首看了齐氏与弘哥儿一眼,肃然道:“千万坚持住,我会派援兵来。”
齐氏忍不住眼眶泛红,她摸着弘哥儿柔软的发丝,坚定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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