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险胜姑姑,只不过多赢了半子一子的。”
说到这里, 她不由又想起了展岳来,就和汝阳笑说:“每次与砚清下棋, 他都要赢我半壁江山走呢。”
“那可是真的丢人。”嘉善道。
汝阳心知嘉善这是在安慰自个, 却还是因她话语里提及到展岳时的甜蜜而分了心。
汝阳的神色温和了许多,笑赞道:“我记得几年前,你头回来观里的时候, 在棋艺上尚不如我,这几年之所以会大有长进, 还得多亏了砚清吧。”
嘉善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平和的笑意, 并未多说话。
汝阳却是很喜欢看她这样少见的小女子的姿态,嘉善的这幅样子,难得能让汝阳想起自己新婚时的场景。
也是一样的琴瑟和谐,蜜里调油。
约莫是陷入了回忆里, 汝阳的目光微微凝滞了一会儿,须臾后, 她方低声道:“最近,可有傅骁的下落吗?”
傅骁的事儿自传回来后,有近三个月的时间了。
他与那一小队人硬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无论是安定侯这边,还是突厥的叶利可汗那里,都没有任何有关傅骁行踪的消息。
先时,朝野上仍然有不少人坚持傅骁是投敌了,曾断续有人上书给章和帝要求族灭其家。
章和帝便将汉武帝时期的李陵事件拿出来说了,表示至今傅骁的事儿既无证据,更无定论,若是先诛其族,岂不使忠臣良将寒心。
时间长了,那些上书的臣子们也看出来了。今上与先帝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今上对傅家一直多有回护。再者,如今还有大公主大驸马与傅家牵扯在一起,遂终于不再有人多事儿。
只是傅府门前的守卫一直没有解除。
从前是金吾卫的吕思贤派人看守,后来吕思贤奉旨率兵去了西北,傅府的兵便换做了羽林卫楚锡将军的人。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