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便送来汴京了。”
“我记得文寿侯生前最爱收集字画古籍,我看挺有价值的,便想着留下了。”
明熙还在震惊和疑惑之中,却见叶明芷左翻右找,终于找到想要的东西一般,从箱子中捻出了一张暗红色的东西。
她看了两眼,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叹了口气。
“说起来,年幼时我还听母亲说过,她与文寿侯家的世子夫人是闺中密友,关系颇深。”
她将那张拜帖一样的东西拿到明熙面前。
“她当时刚有了身孕,便与世子夫人交换了庚帖,说如果生的是女儿,便要订场娃娃亲呢。”
明熙被惊得一身冷汗,手抖的不行,拿不住那张薄薄的纸,只白着脸偏头去看。
她和一个陌生的名字,双方的籍贯都写在上面,并不正式,说是定亲用的生辰帖,更像是密友间扮家家酒的小玩具。
叶明芷还在说着什么:“不过后来你还没出生,文寿侯府就出了那档子事,爹他嫌晦气,便将那小世子的庚帖烧了。”
“后来母亲还特地去找过你的,不过再也没找到,没想到兜兜转转十几年,居然又回来了。”
姐姐的声音像是笼在雾中让她听不真切,却还是努力地将每一个字都辨别了出来。
明熙的声音晦涩无比,说话都十分艰难:“那个小世子,叫什么?”
叶明芷皱眉,似在回忆,不过已经十几年过去,她也早就没了印象:“是文寿侯大人王吉的嫡长孙,叫……
她望向手中的庚帖。
“王琤。”
晋修收回把脉的手,眉眼不抬,声音淡淡:“文寿侯小世子,王琤,事发时不过六岁,连字都未取。”
叶明芷望着手中书写的名字,点了点头:“说起来也是可怜,文寿侯簪缨之族,世代鼎盛,若……没出那档子事,你兴许会喜欢那个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