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又来了人,高大的身材一下让厨房显得拥挤狭小。
看着挽着袖子准备和自己一块儿洗碗的男人,林舒甩甩手磨蹭到客厅和林母咬耳朵。
“妈,你不是不让客人做家务吗?我自己洗吧。”
“小陈怎么能是客人呢?”林母自有一套标准,“再说了,我这是让他做家务吗?这是给你们接触机会,一男一女一块儿洗碗,那画面多好啊!快去快去!”
林舒:“…”
陈骁打着洗洁精洗第一轮,清洗了油污的碗筷交给林舒洗第二轮,清水冲洗即可。
林家的厨房本来算宽敞的,可林舒这回却觉得格外拥挤。尤其是陈骁手上满是泡沫,自己手上也湿哒哒的,伸手过去接碗时,几只手难免碰撞在一起,伴着哗啦啦的水声,黏腻腻地贴近。
林舒垂着头洗碗,却觉得空气越来越燥热,唯有水龙头里的清水能缓解,只全然没有察觉马尾松散,头绳将掉未掉,几缕乌黑的头发落到脸颊边,阻碍了她做家务的动作。
手上全是水,林舒正准备寻找毛巾,擦干净手好收拾调皮的头绳,就感觉到一阵令人打个激灵的触感。
陈骁一手抚起她的发丝,从乌黑的发梢取下欲坠的头绳:“我帮你。”
林舒轻轻嗯了一声,手上的水渍滴滴掉落,坠进水池里瞬间融合,她配合着微微低头,露出一片雪白的天鹅颈,感受到陈骁为自己扎头发时,指腹不经意擦过自己的脖领。
许是常年运动,陈骁的指腹略显粗糙,带着薄茧,擦过柔嫩的肌肤时,刮起阵阵酥酥麻麻的痒。
林舒心上一颤,等陈骁快速扎好马尾,只低声道谢。
——
旅游结束,林舒又开始了暑假生活,时不时备课,多数时间便在琢磨一个月后的领证。
就在林舒旅游回来没几天,闺蜜周倩约她出去逛街,“严刑拷打”林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