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想和我一起死,是吗?”谢知予声音沙哑发颤,一口血从唇角溢出,他就这样吻在她唇上,仿佛这是最后的亲昵,“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
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又咸又腥,这味道蹿在唇舌间,姜屿突然意识到什么,绝望地看着他,泣不成声。
她想要挣开他的手,将离恨抽出来,却被他握住手腕,刺得更深了些。
刹那间,漫天浊气犹如海水倒灌,形成一阵滔天巨浪,直向他一人涌去。
被这股力量冲击着,两人狼狈地坐在地上,鳞片将他们全身覆盖住,几乎成了两座琉璃雕塑。
谢知予指尖搭在她腕上,轻轻勾起了那根红绳。
一缕红丝缠,心有双结网,盼与君续来生缘。
他从来就算不上什么好人,既然答应了要和他在一起,那么她生生世世都不可能摆脱他。
银铃声轻响,姜屿忍受着阵阵剧痛,恍惚中看见一道柔和的白光。这白光落在她身上,风声歇止,她向四周望去,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南诏。
“师姐。”谢知予坐在院中花树下,淋了一身花雨,有蝴蝶停在他肩上,他手指绕着红绳,抬眸笑着望向她,“会翻兔子吗?”
不等她回答,他朝她走来,将手里翻好样式的花绳递了过来。
姜屿微怔,犹豫了一会,伸手去接红绳。
指尖触到红绳的一刹那,白光又起,眼前诸景消散,她回到人间。
遮住天幕的浊气云烟般散去,大魔点点滴滴,像燃烧的画卷般开始消散。
“我是怎么了……”
先前感染了化琉璃的弟子们皆苏醒过来,看着自己身上的鳞片消失,变成无数飘在空中的小黑点,飘向魔渊。
魔渊上空,唯见一少年,一人一剑,白衣翩然,衣襟随风,若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