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
“不会痛了。”谢知予异常耐心地回答了她。
少女的指尖轻柔拂过手腕,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意,来得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感受,又转瞬即逝。
谢知予手指微蜷,心也像是被她轻轻戳了一下,她的指尖离开后,竟然觉得失落。
但很快,又有别的什么,柔软的、冰凉的东西覆上。
姜屿握着画笔,一笔又一笔地在他手腕上勾勒,嘴里还在絮絮叨叨。
“不痛就好,下次可别再做这种事了,伤口愈合多不容易,你......”
后续说了什么,谢知予一概没有听进去。
他垂下眸子,姜屿在专注地作画,他在专注地看她。
头顶悬挂着几盏灯笼,暖融融的灯光落在发顶,照出她极为认真的模样。
姜屿今日穿的是件烟蓝色的齐胸襦裙,这颜色穿在她身上,既不会显得沉闷,也不会过于浮夸。
她总爱这样穿鲜明的颜色,往他身边一站,仿佛为他也增添了一抹生动的色彩。
谢知予望着她的侧脸发呆,思绪不由自主地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湿润的笔尖在他手腕上一笔笔轻轻拂过,姜屿握着他的左手满意地看了看,落下最后一笔。
“完成了。”
思绪被唤回,谢知予回过神,目光移向自己的手腕。
陈旧的伤疤上长出了漂亮的蝶,以那条白疤为主体,姜屿勾画出了一只紫色的蝴蝶。
“你上回说没有人关心你,但事实才不是那样,我明明几次让你不要伤害自己,你为什么就不记得?”
颜料还未干透,姜屿抬起他的手腕,对着蝴蝶轻轻吹了一口气。
“喜欢吗?这只蝴蝶。”她问谢知予。
话音落下,忽又生出一点奇异的紧张,她看看天,看看地,最后才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