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姜屿用最通俗的话解释了一遍,想到过去镜的现状,没忍住幽幽叹了口气。
“不过它现在已经碎成了好几块,碎片散落各处,找起来不太方便。”
裴松月闻言点点头,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若有所思,未再多言。
关于过去镜的小插曲很快过去,几人又将话题转回了行程上,商议好明日进城后便要各自回屋收拾行李。
姜屿抱起放在一旁凳子上的兔子,打算先去厨房给它喂些吃的。
“小予,走,我带你去吃胡萝卜。”
她的声音不大,宁秋带着池疏离开急着给谢无咎回信,裴松月有些疲惫,紧随其后摇着轮椅回房休息,没人听见她说了什么。
唯独谢知予。
刚走出不远猛然顿住步子,转身看着抱着兔子的姜屿,面色有些古怪。
“师姐,你叫它什么?”
“......”大意了。
姜屿没料到会被他听见,顿时僵在原地,尴尬又心虚地挠了挠头发。
她承认给兔子起名“小予”的行为很幼稚,和在街边对着一条狗喊出自己朋友的名字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原本只是想在私底下喊喊爽一爽的,谁能想到会被正主当场抓了个正着。
但做都做了,她虽然怂,但也是有担当的怂。
“叫它小予,怎么了?”
姜屿字正腔圆地说出这句话,挺直腰背,理不直但气很壮地开始倒打一耙。
“这世上重名的人多了去,再说了,它只是一只兔子,你和它计较什么?做人不要太小气了,你这样很容易没朋友的。”
小气的谢知予本人略微挑起眉梢,发出了一声冷笑:“......哈。”
虽然只有短短一个字,却包含了但不限于嘲弄和讥讽等几种含义。
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