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多半没什么好事。
她抬起头,朝红衣女子投去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眼中饱含同情。
只是对方并没有懂她的意思,仍在滔滔不绝地输出着对谢知予的嘲讽。
然而话说到一半,红衣女子又突然不动了,脸上凭空出现了几道被符纸灼烧的新鲜伤痕。
她愣了一瞬,用手摸了摸,面上得意的表情逐渐转为不可置信。
“你们对我的尸体做了什么!”
“啊,让我想想。”
谢知予失血过多,唇色泛白,却仍勾着嘴角,轻飘飘道:“大概就是撬了你的棺材板,再顺手下了个蛊?”
这种漫不经心中又带着一丝做作的语气,效果丝毫不亚于挖了别人祖坟还要当面炫耀一下。
鬼的弱点大多在尸体或骨灰,谢知予用蛊控制了红衣女子的尸体,相当于扼住了她的命门。
红衣女子虽觉得谢知予卑鄙无耻,却也不敢再刺激他,强忍怒意,态度瞬间软和下来。
极乐世界乃逝者、死魂聚集之地,阴气极盛,她虽不知这二人冒着危险来此目的为何,但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静默片刻,她主动递过话题。
“你们来此可是为了查清渝州邪祟的事?”
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总算回到正事上。
姜屿点点头,正要接话,肩膀忽地一沉。
失血过多让谢知予的脑袋本就有些发晕,意识恍惚间,忽觉小腹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如野火燎原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再也支撑不住,意识一沉,虚脱无力地倒在了姜屿身上。
少年苍白的面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微垂着眼,眼底水意弥漫,纤长的睫羽蝶翼般轻轻颤动着。
姜屿见他状态不对,担心他伤口感染,连忙出声询问。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