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些便撺掇了崔时乐带她出门,结果计划还没成功就被困在了太子府。
其实关宁烟做得很不错,是崔京棠最近收到的最称心妥帖的礼。
她顺手递给落苑,在等御膳房布菜的同时问:“别的地方你也能做?”
“可以,只要娘娘喜欢,我都可以做。”关宁烟认真点点头。
崔京棠抬头又多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却没有接着提这件事,只问:“你觉得你胆子怎么样?”
“应该还可以吧?”关宁烟迟疑道。
“那过几天你跟我去个地方吧。”崔京棠给自己添了一口鱼羹。
至于是什么地方,崔京棠没说,关宁烟也没问。
他答应得非常畅快,并且对她完全信任,以至于错过了崔京棠唇角的那抹恶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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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京棠说大家都没有好觉睡并不是危言耸听。
她已经下定决心严查,那该落地的人头就只多不少。
东西两厂并锦衣卫这两天抓了不知道多少人,河东道现在赈灾还派的上用的暂时逃过一劫,已经派不上什么用的立马被押解入京。
不是进京审问的,是进京斩首的。
崔京棠并不在乎他们要死在何处,死在河东道百姓看了说不准更开怀,可是她就要让他们死在皇城根下,没有半点可操作的空间。
吏部尚书觉得这样不行,拉着户部尚书和崔京棠已经致仕的爷爷来劝她不要杀这么多,到时候杀得河东道剩下的官进了穷巷,干脆鱼死网破怎么办?
崔京棠只淡声说:“那就让他们戴罪立功,事后按功劳减惩处。”
这算是退了一步,吏部尚书缓了口劲,好歹没因此气死在御书房,连忙把这消息让人传去河东道。
反倒是户部尚书和她祖父临走前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躬身一拜跟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