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商岁末的父亲接回家,商岁末的母亲大受刺激,没两天就彻底疯了,被关进了疗养院。
商岁末就是在这件事发生后,被外祖家勒令回国的。
难道要放任把母亲逼疯的仇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将来再任由外头的孩子夺了本该属于商岁末的继承权?
商岁末被外祖父劈头盖脸一顿骂,在看过疗养院里似疯非疯的母亲之后,商岁末难得觉醒了点亲情观念,那就为母亲做点什么吧,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哪里值得他们较这么大的劲。
商初一不常在家,自然和商岁末碰上的机会就少,颜荷忙于社交,扩充她将来太太圈的人脉,对商岁末多是视而不见。
一个周六,商岁末没起早,快十点了才去健身房,一推门,就瞧见了里边正在练舞的商初一。
室内温度适中,甚至是有点凉,商初一却因剧烈运动,跳得满身大汗。
有一个动作他始终做不好,对着镜子不断调整姿势。
商岁末面无表情地走到商初一身后。
商初一白皙的颈子上此时全是汗水,看在眼里,那纤细的脖颈是脆弱的,让人忍不住覆上去。
第一次见时,商初一的一声“哥哥”让两人闹了不愉快,这时候商初一见着了商岁末不太敢称呼,收了脚下的舞步,低头站着。
商岁末的目光一直在商初一身上,从头顶扫到脚尖,眼刀子里带着一股寒气。
“哥哥,你……”你要健身吗?
“怎么不说完?”商初一吞吞吐吐的,商岁末抬眼接话,语气里有一丝嘲弄。
“哥——”声音还没发出来完,就听到商初一的一声尖叫。
商岁末掐在了商初一的脖子上,逐渐收紧用力。
白皙的脖颈涨得通红,商初一在挣扎,四肢找不到着力点。
呼吸越来越困难,商初一开始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