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最好的妈妈。”
“我不是好妈妈。”颜荷只在心里说。
家庭中爸爸这个角色,并不常出现,商初一和颜荷在一起常做的事就是坐在别墅门口的秋千上,用力蹬地让秋千荡起来,然后商初一像是忘记了几分钟前才问的问题,他盯着远处:“爸爸今天回来吗?”
颜荷摸着陶承颜毛茸茸的脑袋,再次坚定的回答:“会的。”
可是,爸爸并没有回来。
这样的等待,一个月要重复好几次,有时候能等到爸爸,有时候会等到不该等待的人。
有一个疯女人,算不准时间,有时候悄无声息,有时候还未靠近别墅,骂声就已经传到了别墅内。
颜荷会捂住商初一的耳朵,自己受着那些难以入耳的谩骂。
对颜荷的骂,颜荷一句未驳,疯女人逐渐悟过来,她改变了策略,开始骂商初一。
“野种”“小蠢孩儿”“永远都比不上我儿子”“进不了族谱的私生子”“只能和你妈一样当菟丝子”……
商初一会疑惑地问这些名词,颜荷说那些都不是好话,不要进入心里。
他听妈妈的话,不会问、也不会放进心里,仍旧上他的学、照顾他的花。
十一岁那年,商初一参加的兴趣班在商场举办了舞台表演,商岁末长得乖,跳的舞律动感很强,天生的绝对音感,仅是茫茫人群中的一扫而过,商初一被腾飞娱乐的星探挖掘。
当年大热的童星被星探拿出来举例,颜荷原本有些犹豫,在听到“出人头地”这四个字的时候,突然就应允了,甚至没和商初一的爸爸通气,以监护人的身份,和腾飞娱乐签了十年约。
颜荷的想法其实很容易猜到,她要为没名没分的自己与商初一争一次。
她要证明自己的孩子比那疯女人的儿子强,十来岁就能在电视上出名,以后还可以为公司代言,她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