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吗?听说你今天被削了?”柏翘听同僚说起,
“别说,今天碰到一个女的,神经的,还被敲了一笔钱!”想起那个女的,立文就来气,“你跟慧慧妹妹说啊,那个叫悠悠的女孩真的有病的,你想要慧慧妹妹好,就别让人跟悠悠接触,我怕她带坏慧慧妹妹啊!”
“你会不会太夸张啊!我看那个悠悠还挺正常的。”柏翘收拾好电话,双手撑在床上好笑地望着一脸郁卒的立文,
“柏翘,你不知道,今天我在路上遇见一个人,我当时以为他是李sir啊!”立文突然想到一件事,认真地对着柏翘讲到。
“谁?哪个李sir”柏翘又点糊涂,
“谁你老爸喽!”
“你没毛病吧?是不是那个悠悠把你给气傻了?”柏翘直觉就是立文是看错了,或是脑子犯糊涂的毛病了。
“没错了,长得跟李sir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不过,他不是啦!”立文有些沮丧地说到,他很怀念李sir。
“那他是谁?”柏翘好奇地追问着,与他父亲长得一样,真的假的啊?
“是进兴老大的兄弟,听说十年前替进兴的老头运毒,被关在台湾,最近才放出来!”立文一说到自己感兴趣的话,就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
“又是你那个在进兴的线人讲给你知的?”
“是啊!”立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今天的早会上上头也提醒最近这区不太平,估计也就是这件事吧!”柏翘点了点,回想到上头的警告,特别是几家disco,都是进兴看的场子,“进兴贩毒也不是秘密了,扫毒组,o记早就盯着他们了。”
“我早晚也会逮到他们的!”立文紧了紧拳头说到,“对了,你不是要考见习督查吗?什么时候?”
“就是最近了,大sir也推荐我去,我对这次也很有信心!”柏翘也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