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堂最年幼备受娇宠的司危,也在这漫长的岁月之中成熟起来。
巫炤嘴角略微挑起,心情显得有些愉悦。怀曦始终面带微笑看着,姬轩辕和嫘祖这对夫妻也是饶有兴味,嫘祖甚至走了个神不知道想些什么。
唯一不太高兴的,大概就是满心期待等着看缙云“好戏”的鸤鸠。
等大家再次围坐在一起,芸昙和缙云两个都提到留在首山附近的目的已经达成,接下来两人打算离开首山四处行走游历。分明已经在这片大地上独行近两千年的芸昙,提起这个决定的时候却是双眼闪闪发亮,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明媚朝气的样子。缙云也卸去了曾经在轩辕丘的锋锐之气,气息和缓下来,带着轻松和满足的愉悦。
只是瞧着坐在一起的两人气氛这样好,憋了许久的鸤鸠还是不甘心自己白白等了这么多天,眼珠转了一转,动起了心思。巫炤是唯一一个察觉到身边的鸤鸠有些小心思小动作的,但他“看”了一眼缙云,挑了挑眉头没有出声,既没有阻止鸤鸠的意思,也没有提醒旁人的打算,端坐在一旁,默默地等着……
果然,闲聊着提到缙云经过这些日子的修整已经很成样子的木屋时,鸤鸠转了转眼珠终于找到了插话的地方:“哎?缙云还自己住木屋啊?你们两个还分开住呢?”
芸昙被鸤鸠突然插的这句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
鸤鸠蹦跶出来显得很是得意:“也对,怎么着也是大事,当然得好好考虑,免得将来后悔嘛!”
“大事?”芸昙微微皱眉有些不解:“什么……”
芸昙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先前与缙云提过“求亲”这个问题的姬轩辕明白过来,只是他抱着双臂站在嫘祖身边,低下头与嫘祖低声耳语了什么,而后便抿着嘴笑着看羽毛稀疏的鸤鸠在空地上蹦跶,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
鸤鸠瞥了一眼巫炤,见他并无反应,而怀曦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