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了,很多事情不甚了解。姬轩辕大人……后来虽追着嫘祖大人葬入西陵,但黄帝之陵却修在了鼎湖。那里有嫘祖大人和……你的陪陵,太岁……就放在那里了。我几乎不会去鼎湖,所以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那里出了问题,消失了很大一片地界,陵墓也在其中,再寻不见了。”
缙云搂着芸昙,下巴抵着埋在自己胸口的人的发顶磨蹭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不如……”芸昙微微抬起头:“左右如今时候多得很,也没什么担子在,反正是要四处走走看看的,便……去找找不知落在何处的鼎湖,和太岁,如何?”
缙云沉默片刻,仍是摇了摇头。
太岁是他的佩剑,是他曾经尸山血海中手中唯一的利刃和伙伴,对他而言意义自然不同。但是……正如他所说,如今的自己已不再能成为适合太岁的剑主了。虽是复生,没有丢掉曾经的所有感情记忆,但于他而言也是死生过一回,有些事,已经看得更开了。
“我已不再合适,便让太岁……静待有缘人吧。”
芸昙笑了笑:“也不是说找到了就定要做回你的佩剑啊,留在身边为它再寻剑主也不是不行,不是么?”
缙云怔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笑意莹然的眼眸,也笑了起来:“你说的是。”
她半眯起眼睛,又靠回他怀里,想了一想却又是叹了一口气:“太岁不成的话……我自己清楚自己的事,铸造技艺其实只是一般,当初不只婆烨大师瞧得出来,西陵也有不少师傅都与我说过我没有这方面的灵性,大约只能做匠人,做不成大师。给你铸把匕首尚可,想铸出能配得上你的剑……却不是我能做到的。这样的话……这些年我也偶尔听过一些名剑的传说,不如我们有机会,去找找?”
“芸昙。”他揽着她的肩轻叹:“不必如此上心,剑这件事并不紧要,先前说过的,我陪你去看你想看的风景不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