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一落,她抬步就要往门外冲,才跑了两步便突然腰上一紧,被人大力拉了回来,后背撞上他的胸膛。他双臂环在她的腰间将人牢牢地锁在怀里紧紧搂住,才觉得心头的慌张和惶恐有几分的缓解。
猛地被他抱住,他被雨水浸透的衣裳一并沾湿了她的衣服,透过被打湿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和手臂上用力到发紧甚至微微颤抖着的肌肉。她愣了一下,很快伸手去扯他勒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却无论如何扒不开哪怕一点缝隙。
“……放开,你放开我!”
手臂没有丝毫放松甚至收得更紧了一些,他微微低下头,紧贴着她的鬓角耳边:“对不起。”
芸昙扯开他手臂的手泄了力气,抓握着他的手臂低下头,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压抑太久,逼迫自己清醒太久,突如其来的情绪如同窗外骤然而起的雷雨,再也无法抑制。
她的眼泪一颗一颗打在他的手臂上,烫得他的指尖都开始有些微微发颤,却始终牢牢地环绕在她身前,没有松开一点。他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她,任她终于不再隐忍地发泄着积压多年的委屈和辛酸,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平复。
直到她的情绪稳了一些,他紧了紧手臂将几乎瘫倒的她又搂紧了两分,靠在她耳边终于在这近两千年后,第一次对她坦言过往的一切。从在三苗时父母情浓相处时的模糊童年记忆,到父亲蒙琚沉迷玉工丢下母子二人后母亲绝望而死,再到被捕为战奴辗转被嫘祖挑中启蒙剑术……
他微微低着头,一字一句,叙说十分平淡,仿佛只是另一个人的故事。芸昙是第一次听他说起他的过去,垂着眼静静地听着,昏暗之中看不清神情。
窗外的大雨半分未停,在房内只有他叙述的声音时,显得更加清晰而嘈杂。
“我的父母,也曾恩爱非常,最后却落得那样不堪的地步。从那时起,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