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想走的,过你想过的日子?免得你一人前行,寂寥无味不是?”
芸昙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向青玄:“青玄,你……”
“……不必。”缙云颇为冷硬的声音传来,目光如利刃一般看向嬉笑着脸的青玄:“她不会一个人。”
青玄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不少,看了一眼有些发愣的芸昙笑着对缙云认真道:“缙云兄说到底也只是芸芸多年不见的“普通朋友”而已,干嘛急着替芸芸做决定?是吧芸芸?”
芸昙骤然顶着两人同时看过来的目光,突然觉得可能因为一时间心神太过放松酒喝多了,头脑有些发沉,过了片刻才出声:“我……一个人习惯了……自己走……没什么不便的……”
青玄并不意外芸昙这样的回答,倒是颇有些兴味盎然地看到了一旁的缙云猛地绷紧身体,手上一紧瞬间捏碎了掌中的陶碗……
“哎呀,时候不早了!”青玄在那捏碎了碗的缙云开口之前突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芸昙笑道:“芸芸你赶路也累了,我就不再耽误你歇息了,今日便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找你。现在……芸芸送我一程可好?”
芸昙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就要起身,却被一旁的缙云一把按在肩上。
“她有些醉酒,况且院外阵法已撤,不必她亲力亲为,我送你好了。”
青玄挑眉看着缙云笑道:“谁要你送?我那是跟芸芸还有悄悄话说呢,你掺和什么呀?”
听他这么说,缙云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而这时芸昙也回过神来伸手拨开了他的手掌:“略有些酒意罢了,不要紧,我去送青玄。这里……”芸昙站起身指了身后几个屋子中最右边的那一个给缙云看:“房间不多,这一间是我的,其他的你瞧着哪个喜欢便住哪一间就是了。早些歇息。”
缙云站在原地,看着芸昙和青玄并肩离开的背影,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觉得心口被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