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一下:“要送嫘祖大人么?那我可要好好与您说说了。”
嫘祖倒是坦荡,没见什么羞涩之态,隐晦地瞥了一眼缙云而后笑道:“芸昙别听他的,不过是瞎折腾。他做的埙我已收了半屋子了,哪里吹得过来?”
虽然夫妻二人默契十足,都明白这问题此时提出别有用意,但说出来的话却都是真的,两人之间默默流淌的温情也格外自然动人。
“那也是姬轩辕大人的心意啊。”芸昙说着,仰头看了一眼嫘祖背靠着的梅树笑道:“这玉色的梅花,我也只与姬轩辕大人说过一回,可如今他特地为您弄出来的,却是比我见过的那些还要漂亮许多呢。”
后回来的司危和芸昙可能察觉不出什么,一直坐在这里的巫炤和从巫炤身后又蹦跶出来的鸤鸠却是清楚这对夫妻,这是在提醒那个石头一样的某人……
“不过说到埙。”芸昙突然摸了摸下巴,有些期待地看向嫘祖:“许久没有听过嫘祖大人的埙声了,我,不知能不能……”
嫘祖笑了一笑,取出随身带着看着打磨地很是精致细腻的埙,爽快地道:“好啊,也有些时候没有吹过了。”说着看向了身边的姬轩辕:“你的琴呢?”
姬轩辕笑着起身,走到不远的梅花树下拿了摆在树下平台上的琴回来,与嫘祖相视一笑,应和着嫘祖的埙声弹奏起来。
巫炤静静坐在一旁,瞥了一眼正想说话的鸤鸠让它缩着脑袋安静下来。司危托着下巴笑眯眯地听嫘祖吹埙,怀曦也微笑着坐在一旁。
芸昙抱着双腿,闭上眼听着姬轩辕和嫘祖的琴声和埙声,觉得心头渐渐宁静下来。
缙云的视线在姬轩辕和嫘祖之间转了一会儿,多瞧了两眼嫘祖正吹着的埙,和她背后靠着的先前他并未多去在意的梅花树,又看向嫘祖身边闭着眼睛微笑听着的芸昙,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默默地皱着眉头想了起来。
瞥见缙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