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有些恍惚,微凉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上他的右肩,引得他猛地僵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到她带着伤感和愧疚的神情,心中又酸又软:“芸昙。”
芸昙被他的轻唤拉回神来,连忙将手从他肩头的皮肤上移开,迅速帮他整理好衣领:“抱歉。”
缙云皱了皱眉,侧着头看她此刻的神情表现,总觉得她似乎有些克制,又有些……生疏。
两人并没有太多东西,只带了龙血草和一些简单的干粮,便离开了木屋上路。
这处地界不算太荒凉,附近有些散落的村庄,离最近的城镇对常人而言大约也只两日的路程。芸昙和缙云都算不得常人,但一路上缙云偶尔猎上一些碰到的野物,芸昙就采些看到的草药,一并收拾妥当等着进了城换些钱,如此一来,行程就慢了许多,更不用说缙云顾忌芸昙尚未完全康复的身子,时常压着她停下歇息。路上的时间倒也没有浪费,芸昙会与他说起,眼下正值春秋,诸国并立的事。缙云近百来年才在养魂珠中恢复意识,却也不是时时都能清醒地感知外物,芸昙说的一些事他也显得十分陌生,因而听得仔细。
等算得上满载的两人来到不大的城镇之中,已经是第三天。
城镇规模不大,行制不算完善,许多规矩还算松散。于人打听过后,芸昙拉着缙云先去药店卖掉了草药,又一并去了集市准备卖掉山里打来的野物。
这个时候虽然正经的婚嫁仍需有媒有聘,贵族高层甚至还需遵循周礼,但对于底层的百姓们而言,选心上人反倒自由地多。集市上在他们身边也在卖着东西的两个年轻姑娘,在第三次朝这边看过来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在他们处理掉最后一只野兔准备离开之前凑了上来。也许是在这种情况下不好忽略芸昙直接上去跟缙云搭话,两个姑娘中的一个来到了芸昙面前:
“这位阿姐,你……跟这位小哥,可是……夫妻?”
芸昙和缙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