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鼓似乎难得遇到如此有趣的事,竟有了几分耐心解释:“魂灵特异,不在此间天道之内,落入此地,被以多种秘法加强异变之力,可破一切封印屏障,可屠魔,亦可弑神。”
芸昙静静地立在钟鼓面前,仍旧咬牙忍着周身痛楚,听到他这一番话却也没有动弹。
“如此魂体,恐有搅乱世间衡定之祸,天道不允。这副集天地造化而生的肉身,便是天道予这魂体之上的枷锁,令这强悍的破刃之力封限于‘人’之体内,于万万年岁月中慢慢消耗殆尽,化归尘土。若你就此受限不动魂灵之力,终可在万年之后得真正不死不灭之躯,直至魂灵之力耗尽。”钟鼓瞥了一眼指尖这枚其实早就在暗暗涌动的珠子:“只这枚助你融魂养体关键之物,如今容养了旁人的残魂早已失了为你安魂养身之效,魂体之力不得缓缓改造身躯耗损过快,如此下去,只余几千年岁月而已了。”
钟鼓虽然在叹,语气却仍旧冷漠平淡,并不见多少情绪。只是在瞧见芸昙直至此刻仍竭力关注着他指尖的珠子,对他的话并无太多反应惊讶后,勾唇一笑,垂眼看了看四周因她的血而渐生的几株紫金色的龙魂草:“今日让吾略感趣味,龙归之地因你之血多生几株龙魂之草。这珠子,吾亦有些兴趣,便允你一事以作交换。”他说着,指尖的珠子转动起来,看着终于露出些紧张之色的芸昙。
芸昙颤抖着身体,缓缓跪倒在地:“芸昙只求……珠中魂魄……可得此间新生。”
钟鼓并不意外,或者说并不在意她的选择。不过一时兴起,对这等天地造化自然而生的东西有些兴趣,举手而为。
况且……珠中原本缺了命魂的魂魄已养成同她相似的异样魂体,若非彻底毁去,能以同她类似之法束缚,未尝不是天道所期,顺势而为,于他无害。
钟鼓随手从珠中抽出带着点点银光的魂体,挥手便投入眼前玉质平台正中,那些先前并未被芸昙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