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了最好的选择了。”
嫘祖没有说话,叹了口气,突然拉着芸昙的手翻转过来。
芸昙全无防备陡然一惊,连忙将手抽回来却也有些来不及了。她手腕上几道深深的才愈合不久的伤口还是被嫘祖看到了。
“果然,你……”嫘祖也是清楚芸昙有自愈之力的人,这时候看到她手腕上的伤,联想到自己活下来的缘由,马上就想到……看到芸昙收回自己的手之后低下头沉默不语,嫘祖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缙云叹气道:“这件事你瞒不住的,就算他醒来之后没有人告诉他,你觉得他会猜不出来么?”
“……一时一刻也是好的。更何况……至少……也要他能醒过来……”
“芸昙……”
芸昙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不知道是辟邪之力还是因为巫之血……我的血对他而言,作用太小了……”所以她只能期望更多的量能堆积出哪怕多一点点的效果。
这件事上嫘祖也毫无办法,此时此刻连安慰她的话都说不出口。
芸昙深吸几口气平息了一下方才没有压制住的情绪,抬头对嫘祖笑了一笑:“我没什么,还撑得住。您还要休养,西陵族民的安顿还需要您劳神,姬轩辕大人和玄嚣昌意也挂念着您……”
嫘祖点点头,依了芸昙的意思转身离开,只是眉头仍然紧皱着满腹心思。
走出屋外,不远处姬轩辕站在树下,看到她出来急忙几步迎了上来。
嫘祖到底还有些体虚,此刻也没有旁人在,顺势借了他扶过来的手臂靠了些力气过去,跟姬轩辕一道慢慢地往回走。
西陵那边巫炤他们的进展并不顺利,似乎仍是地底龙渊之故,城内魔气萦绕不散,总有种阴森暴虐之气在城内回荡。跟着巫炤的鸤鸠甚至看出,西陵城内有太多战死后被萦绕不散的魔气侵染而困住的魂魄……
嫘祖在轩辕丘除了安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