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唤着。
缙云一手托着她的腰身让这会儿软绵了身子的芸昙不至于瘫倒在地,妥当地靠在他怀里,一手顿了一顿,才又要去拉她覆在自己脸上正轻柔摩挲的手腕。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也许是因为体质特异的缘故,尽管她这几年来从未间断过武艺的磨练,也不知多少次远行犯险,手上却没留下兵器磨出的硬茧,身上也不见任何伤疤,单就如此瞧着谁也看不出她是个武力早已远超常人的高手。许是因为饮酒,她的体温比往常高了一些,手上和怀里令缙云不由自主地感觉有些发烫,每当她的手掌指尖不断滑过他的脸颊,磨蹭过他的唇角和耳廓的时候,他总是呼吸一紧觉得越发不自在。
手腕再一次被人握住,这一回他用的力气比先前大了一些,却也还注意着没用弄疼她。芸昙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噘了噘嘴皱起鼻子,显得很是不满地瞪着垂眼的缙云,见他并不与她对视更是从鼻子里面哼哼了两声。而后,看着他的芸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撑着自己从他怀里半坐起身,微微闭上眼睛,在他淡色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
缙云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有几分错愕地看着怀里笑得正有几分得意的芸昙,连抓着她的手腕的力气都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重新恢复自由,芸昙咧嘴一笑,觉得自己的办法甚是有用,紧接着就将自由了的手臂重新搭上缙云的肩头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更靠近了自己两分,闭着眼睛重新迎了上去。
唇上的触感极为柔软,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浅浅的香甜。直到她在他的唇上轻轻磨蹭起来,甚至张开嘴轻咬他的下唇的时候,僵硬怔愣了许久的缙云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扯下她勾住自己的手臂向后退开。缙云动作太快,闭着眼睛的芸昙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身子一歪就要向后仰倒摔在地上,缙云连忙手上一紧揽着腰将人拉了回来,重重地撞回自己的胸口上。芸昙被这番动作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