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吧……”花稚还没做好准备。
月琉音退出一些,至穴口停留片刻,又徐徐插入,每次都会比上一次深一些。稚幼的花穴费力地吞吃男人的巨物,直到圆头贴上紧闭的宫口,严丝合缝。
他隐忍太久,现在濒临爆发,若是继续如先前那般小心顾虑,百般温吞的动作,是射不出来的。
他需要更激烈,更汹涌,更暴虐,足以将人送上云端的快意。
月琉音握住她腰肢的力道不由加重,次次深顶,阳具尽根没入又抽出,撞击声越来越响,回荡在花稚耳畔。
“师父,太深了……”花稚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动作,几乎是哭叫了出来。
少见地,月琉音没有因她哭泣而停下。
他沉腰继续往里推,阳具进入最深处,换着角度朝绵软的内里不停抵弄,里头很湿很热,还有温液阵阵在往外流涌,甚至让他有种就这么插进宫口也没有问题的错觉。
花稚闭眸低泣,有些茫然。
师父几乎没有回应自己,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月琉音其实听到了她的声音。
他想要回应,但现下,他不大确定能不能控制自己。
花稚哭过,没有什么力气,身子放松下来,内里十分柔软。
抽插起来令他觉得酣畅淋漓,冠顶碾过蜜褶,越往里快意越强烈,深处被禁箍的剧烈快感也让他没有几分理智在了,只能遵循本能,掐着她的腰身迅速顶弄抽插,朝着深处鞭挞蹂躏,几乎被那娇嫩柔软之处,蚕食所有理智。
直至,月上中天,清晖如雪。
月琉音才几近覆顶,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体内深处。
而这时,花稚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大脑空白一片,嘴里像是含着什么,不停抽噎哭泣。
“花稚。”月琉音哑声唤她。
唇贴在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