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拾完女使来报,太子殿下到了。
今日乞巧节,谢崇几日前便与她有约。
姜蝉衣低落的情绪也尽数散去,脚步飞快的出了门。
她一出门便看见门口停着的马车,快步走过去,才踏上脚踏,车门就从里打开,伸出一只十分养眼的手,姜蝉衣笑着轻轻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曾经她觊觎过很多次这双手,如今也算得偿所愿。
掌心一片柔软,太子也勾起了唇,温柔握住将人搀扶进马车。
姜蝉衣原要在侧边坐下,却被太子带着坐到了他的身侧,今日太子微服出宫,没有乘那辆踏雪乌骓的马车,位置并不宽敞,二人并坐挨的很近。
龙涎香浸入鼻尖,撩的人心慌意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姜蝉衣反握住太子的手,手指有序缓慢的摩挲着。
谢崇只瞥了眼便由她去了。
“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姜蝉衣一愣,她明明已经掩下去了,他怎么还看出来了。
对上太子温柔的视线,她如实答道:“我今日收到师妹的信了。”
谢崇眸光微动:“可是想念师父,师弟师妹们了?” 姜蝉衣看着他,无声一叹。
她曾经就说过要是谢崇骗她,必定一骗一个准,人美心善,温柔体贴,又能恰到好处的洞察人心,谁能拒绝这样的太子?
见姜蝉衣盯着自己不语,谢崇紧了紧她的手,温声道:“待大婚之后,我们便回落霞门拜见师父。”
姜蝉衣眼眸骤亮,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按在他的手上,愉悦点头:“好。”
谢崇忽略那只把玩着他手指的手,问道:“信上可还说了其他?”
姜蝉衣自然晓得他指的是什么。
师妹离开京都已有两月余,这两月宋少凌如往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在杨府赖了徐清宴几日,徐清宴进御史台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