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吧。”
定婚时柳襄与他持过不同意见,想着万一沐玄机有什么误会,二人并非两情相悦该如何是好,谢蘅权衡之后便以明王府的名义上门提亲,若真是有误会,不是圣上赐婚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当时,谢蘅还与柳襄打过赌,而如今可见,这桩婚事极好。
柳襄面色淡然:“是,夫君说的都对。”
入座之后,谢蘅低声道:“你输了,之后一月我要和你同去军营。”
柳襄:“...好。”
反正因带夫君去军营她已被下属笑话了十几年,不怕多一个月,再者,便是没有这个赌约,他也是隔三差五便要陪她去一次。
柳襄边回答边熟练的按下谢蘅去拿酒壶的手,将自己这边的茶给他添上:“酒是给我准备的,应是宫人放反了。”
谢蘅瞥了眼被拿走的酒壶,不作声了。
几息后,柳襄只得给他倒了半杯:“只能饮这些。”
谢蘅脸上这才有笑,拉着她的手:“好,听夫人的。”
旁人或许听不见二人低语,但姜蝉衣却能听的清楚,她面色古怪的抿着一丝笑,她进京后已然从宋少凌口中听过柳将军与小王爷之间的故事,那时还觉宋少凌或许有夸大之词,今日方知柳将军那些纵容小王爷的传闻怕是并不为虚。
不过瞧着这位小王爷面色红润,倒不像是体弱多病的。
如此想着他,她遂轻声问身旁长兄。
褚方绎抬眸看了眼低头饮酒的小王爷,沉默良久,低笑一声道:“柳将军养得好。” 姜蝉衣一愣:“?”
褚方绎解释:“京中都这么说。”
“小王爷确实体弱多病,曾几次行走在鬼门关,因此柳将军便格外照顾纵容些,但凡小王爷要的无有不应,好些年都没再听说小王爷身体不虞,都道是柳将军养得好。”
姜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