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会顺势在那里住下,跟着国公夫人进京。
白安渝说罢,久久无人出声。
这些如今听着不过短短几句话,可却无人知她背后付出过多少艰辛和努力。
姜蝉衣面上难掩愧疚,若从前她执意插手,师妹这些年或许也不至于那般难熬。
白安渝对于这位年纪比她小些的师姐,再了解不过,不必深思也知她心底在想什么,回握住她的手,道:“我有医术毒药傍身,也会一点功夫,除了这次先前并没有吃过亏,且我并非有意瞒着师姐,只师姐心疾未愈,我实在担心。”
她也曾想过师姐是国公府嫡女,若此事求师姐帮忙,必定事半功倍,可师姐自小不在京都长大,对京中事并不比她了解多少,且师姐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她无法接受师姐因她有什么差池,因此实在不敢冒险。
姜蝉衣闷闷的嗯了声。
“我知道。”
白安渝了解她,她亦了解白安渝。
不必她细说,她便能猜到她的顾虑,性子使然,她也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结,道:“既然师妹已查到重要线索,接下来想必要容易许多。”
这时,徐清宴突然道:“白姑娘可记得当时白家村因何招来此祸,比如,有什么宝物?再或者...”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看向谢崇,谢崇看向白安渝,沉声道:“或许村庄附近,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山脉?” 姜蝉衣也正有此怀疑。
前朝留下的金矿地图,薛国公府与解家账务往来,白家村被屠,这一切好像被一条隐秘的线牵连在了一起。
白安渝闻言怔了怔,道:“我当时年纪小,不大记得缘由,那日一切都很寻常,我去半山菜地摘菜,回去便见村子惨遭袭击,那些人自称山匪烧杀抢虐,若非师父来的及时,我也会惨遭毒手。”
“我从不曾听闻村中有什么宝物,若说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