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玉家,玉家主也在上位高坐,玉家还有公子?
突然,姜蝉衣回忆起什么,再次看向新郎。
她想起来了,在夙安时玉千洲说过改变他容貌的药效只有十年,而今年正是第十年,他恢复他本来的模样了!
该说不说,这样貌一变,气质也跟着不一样了,眼前的新郎与去岁那个沉郁的少年已判若两人。
“二拜高堂。”
姜蝉衣看着玉家主笑的一脸春风得意,也不由勾起了唇。
正如徐青天所说,他们如今幸福美满,简直羡煞旁人。
“夫妻对拜。”
“礼成,入洞房。”
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声,目送新人离开,玉明澈起身招呼客人入席,姜蝉衣也跟着人群往院中走去。 今日玉家喜宴,八方来客,门庭若市,席位设的足,从前院到庭院,五十张桌椅为一席,玉家足足备了十席。
等姜蝉衣过来,一席早就已经没有空位了,而在各处攀谈游走的人还数不胜数。
姜蝉衣曾也随师父到山中吃过席,但她从没有见过哪家有这么多客人,上回刘家已经是她见的最多的一次了,而今日玉家的客人比刘家多出好几倍。
真不愧是江南第一首富的门庭。
姜蝉衣穿梭在人群中,四处张望,方才喜堂人太多了,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缝隙观礼,根本看不见燕公子有没有来。
而今坐下的五十桌中她一一看了,都没有他。
也不见曾同她抢过席面的那两人。
姜蝉衣边走边寻,穿过长廊庭院,心头感慨又震撼,玉家这宅子也太大了,不仅大,还处处雅致,奢华且低调。
长廊上红绸有序落下,微风徐徐,荡起层层涟漪,美轮美奂,一道身影在红绸中若隐若现,行走间隐约露出半张侧脸。
姜蝉衣脚步一顿。
燕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