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说话。”
说着,解延便让人赐座,同时他不动声色的往解延身后看了眼。
千城说玉公子随行保护公主殿下,会不会公主殿下也在此,他如此想着,视线落在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身上,那女子气度不凡,腰间别着一根不同凡响的鞭子,但她只端端站着并不上前,而宣家那姑娘就在她身旁。
他虽没有见过公主殿下,但他知道公主殿下有一根随身的鞭子,且千城也说公主看重宣家姑娘,与其同行回的玱州。
几厢结合,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解延惊的差点站了起来,但他还是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对方没有表明身份,他不敢放肆,且他没有见过公主殿下,万一认错了岂不是闹了大笑话。
解延勉力稳住,手指却微微发抖。
看来今日玉公子这冤情不管多大,他都得办妥了!
否则得罪的就不止玉家了。
玉千洲只瞥了眼椅子,便收回视线:“不必劳烦大人。”
解延见他拒绝也不好强求,放轻声音道:“有何冤情,玉公子但说无妨。”
玉千洲看着他半晌,一字一句道:“我母亲死于非命,今日我来为母亲伸冤。”
解延闻言一愣。 他是玉家养子,他的母亲自然与玉家无关,忙肃着神情道:“不知何人害了令堂?我定为玉公子主持公道。”
玉千洲唇角轻弯,笑意不达眼底,吐出让在场其他人纷纷色变的话:“正是夙安知府大人,解延。”
听得有人敲鼓鸣冤,不少百姓跑来围观,闻言都神色大变议论纷纷,而堂上衙役亦是惊的面面相觑,解延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僵硬,像是突然被钉在了椅子上半晌不能动弹,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玉公子莫不是与本官玩笑?”
该不是他哪里惹了玉家,玉家要对付他了?
“我有没有与大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