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洲可要同去?”
玉千洲负在身后的手指攥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好。”
虽然当年仵作已经确定母亲死于急症,他并不不认为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但这件事不止是他一人的心结,殿下和宣家都想为他求个明白,他没道理阻拦。
且他也害怕错过了真相。
宣则灵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也去。”
那只被放在府中的‘野兔子’被他抱进了院中,他亲自给它擦洗喂食,如今养的很好。
她喜欢兔子,是因为千洲哥哥很喜欢兔子。
燕鹤道:“事不宜迟明日便出发,不过此行需要保密,不能让解家知道公主去了夙安。”
宣则灵点头:“我同父亲说,这几日制造公主还在府中的假象。”
经过几日修养,宣大人的病已经有所好转,大夫说再养两日便可痊愈,宣夫人明日也会到玱州。 宣家有人主事,宣则灵也就能抽身。
一行人商议过后,次日天不亮,便悄然出了城。
云广白不愿独自留在宣家养伤,硬要跟着一路,几人拗不过只能随他。
好在玱州到夙安并不远,三日后一行人便到了夙安,玉千洲给夙安去了信,夙安玉家商行根据玉千洲的要求提前安排好庄子。
庄子离解家的祖坟不远。
一行人午后到的庄子,歇了半日后,当夜便往解家祖坟而去。
云广白知道白安渝要去,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解家祖坟有段山路要行,徐青天自顾不暇没那个体力扶他,便由玉千洲一路拎着上了山。
“玉公子,能不能别拽衣襟,要断气了。”
“玉公子,手臂要断了。”
“玉公子,要不还是扛着吧。”
黑夜中的阴森也因云广白的叽叽喳喳褪去不少。
到了坟园,云广白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