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他干的!谁知道现在是不是又去哪里偷什么了。”
燕鹤,玉千洲:“...”
姜蝉衣:“这里应该没有果园吧?”
同样的脸她真的不想丢第二次。
燕鹤:“...没有。”
“那就好。”
姜蝉衣取下面纱,拿起筷子道:“我们先吃吧,吃完去看看宣大人。”
至于某位侠盗,不管他去干什么了,只要不是顶着公主侍卫的名头就行。 “嗯,这包子闻着好香。”
徐青天也不想一大早的跟侠盗置气,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到了早饭上。
虽主子都没过来,但早饭却格外的丰盛,玱州特色,应有尽有。
姜蝉衣顺手给他夹了一个包子。
女使虽都退到了门外,但还是能看见里头情形,徐青天只能尽职尽责的立在姜蝉衣身侧,确认能挡住她的脸,又不叫外头的人看到他在偷吃。
“唔,香。”
玱州的包子颇具盛名,一口咬下去,满嘴的汁,令人食指大动。
姜蝉衣的眼睛发亮。
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包子,没有之一!
食不言寝不语,几人无声地用完早饭,便往宣伯棠院里走去。
宣则灵得到消息迎了出来,小娘子眼睛一片通红,声音也微微沙哑:“见过公主殿下。”
姜蝉衣伸手扶起她,朝里头看了眼,问:“宣大人怎么样了?”
宣则灵红肿的眼里满是担忧:“大夫说父亲受惊过度,需要好生修养,几日不能下床。”
都怪她一意孤行,害的父亲如此心伤。
“竟这样严重。”姜蝉衣皱了皱眉,随后安抚道:“你先好好照顾宣大人,其他的事不必担心。”
宣则灵点头:“嗯。”
寒暄几句后,燕鹤道:“宣公子应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