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各自处理好了伤口,便都到玉千洲的房里用饭。
但此时,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吃饭上。
他们只想知道,那个‘要命’的机关盒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在燕鹤的默许下,玉千洲将其取了出来,放在桌上。
六双眼睛从各个方向死死盯着小小的机关盒,试图透过木盒,看清里头的东西。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就不能打开吗?”徐青天蹲下身,趴在桌子上,平视着小盒子道。
云广白:“……你猜它为什么叫机关盒?”
能打得开玉千洲不早就开了?
姜蝉衣这时也缓缓蹲下,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巴掌大的盒子。
燕鹤看向她:“姜姑娘可是看出什么了?”
姜蝉衣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看:“这里有个徽记。”
燕鹤原本立在她的左侧,闻言遂弯下腰去看,却什么也没瞧见,然后他的袖子就被姜蝉衣扯了扯:“在靠近底部的地方,你过来蹲下才能看到。”
燕鹤沉默片刻,在玉千洲怪异的眼神中,慢慢蹲到姜蝉衣身侧。
玉千洲默默别开眼。
“看见了吗?这里。”
燕鹤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却因角度问题并没有看的很清楚,头便下意识往姜蝉衣的方向偏了偏,这才将那个徽记看清楚。
也因此,两个脑袋挨在了一起。
“这应该出自机关大师关鲈之手。”
姜蝉衣盯着那个徽记,道:“我师父屋里也有个这样的盒子,不过比这个大,师父说是关鲈所赠。”
燕鹤:“你师父认识他?”
“师父说情同手足。”
但师父这种话大多时候都要大打折扣,她也摸不清师父与关鲈是何交情。
“你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