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擦过她的发丝。
姜蝉衣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她将宣则灵护在身后,警惕的望着四周。
宣则灵在遇刺这方面如今已经有了些经验,当即就意识到了什么,惊魂未定的看了眼十步之遥的马车。
若她们晚一步出来,必要被那堆暗箭扎成刺猬。
“公子小心!”
“书呆子别动。”
几乎同时,另一辆马车里的人也已经先后跃出,玉千洲护在燕鹤身前,云广白提溜着徐青天,甩到自己身后。
六个人被逼落于三个方位。
两个车夫都有些功夫,各自躲开。
徐青天猝不及防被甩的眼冒金星,本能的扶住云广白的手臂才堪堪站稳,四下扫了眼,见姜蝉衣和玉千洲的剑都已出鞘,咽下骂人的话,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遇到劫匪了吗?”
云广白刀锋一转,骇人的森寒之气扑面而来,徐青天往后仰了仰,小心翼翼挪到云广白左手边,余光瞥见什么,伸手戳了戳云广白的手臂:“我的书。”
事发突然,徐青天被提出马车时手里的书在惊吓之中落在了马车边上。
“别动!”
云广白声音冷冽,与他平日的吊儿郎当判若两人。
“可我……”
“是黑酆门的人。”
这时,姜蝉衣的声音自左前方传来,徐青天疑惑询问:“这个疯门是什么东西?名字取得也太疯了。”
姜蝉衣抽空看了他一眼:“黑酆门,不是疯门。”
“不是疯子的疯吗?”徐青天。
云广白忍无可忍:“管他哪个疯,大敌当前,你还有心思管这个!”
“小心!”
姜蝉衣厉喝了声,身形迅速移动,将宣则灵带到马车后:“躲起来!”
宣则灵忙不迭点头,蹲下身:“姜姐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