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
燕鹤取出帕子递给姜蝉衣,姜蝉衣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茫然的望着他,他便上前一步取过姜蝉衣的剑,自然而然且熟练的擦拭着,同时道:“黑酆门收了钱,便是不死不休,下次只会来更多人。”
闻达低头看了眼自己刀上的血污,又默默别开眼。
姜蝉衣盯着那几根修长的手指,青色的帕子在他手中与血红相衬,竟别有一番美感,遂点头:“嗯,是好看。”
几人同时看向他,燕鹤也抬眸望来,大师姐面不改色的对上他的视线,眨眨眼:“我是说,是该走。”
“这里地形不占优势,若黑酆门卷土重来,不好打。”
宣则灵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眼底泛着异样的光彩。
玉千洲也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姜蝉衣。
她是谁,为何与太子殿下如此熟稔?
皇亲国戚中没有姜姓。 燕鹤垂眸,将擦拭干净的剑递给姜蝉衣,温淡开口:“若宣姑娘不急着回城,不若先找地方安顿?”
宣则灵回过神,赶紧摇头:“我不急。”
平江到夙安府快马加鞭也要好几日,她失踪的消息此时定还没有传过去。
闻达这时道:“要去粟江吗?”
燕鹤摇头:“黑酆门的人不会就此放弃,以免牵连无辜,先不去城中。”
“可城外没有合适的地方落脚。”闻达。
燕鹤没作声,似沉思,似为难。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后,一道略微沉闷的声音响起:“平江城外有一个庄子。”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开口的玉千洲。
玉千洲神色有些微的不自然:“不如先去那里?”
那处是玉家的庄子,虽然玉家所有宅院商铺他都能自如进出,但他从来没有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