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回答了宣则灵白日的问题。
宣则灵闻言,果真放松了下来,轻声道:“谢谢。”
姜蝉衣回以一笑,又道:“可我既接了差事,总得对雇主有个交代。”
宣则灵忙点头:“我明白。”
默了默,她低声道:“我会回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何时才是时候?”
姜蝉衣问。
宣则灵神色闪烁,欲言又止:“我……”
姜蝉衣看她片刻,道:“你若不愿意说,便当我没问。”
宣则灵似乎是怕她生气,紧张的咬了咬唇,身体无意识靠近姜蝉衣,手揪住膝上的裙子,轻声道:“我不是不愿意回去,只是我……”
姜蝉衣听出小娘子语气里的哽咽,眼神柔和的看着她,像是无声的安抚。
这一刻,大师姐身上强大而柔和的气息,让宣则灵无比的安心和信任。
宣则灵渐渐的平复了下来,衣裳上的手指也松了一些。
“姜姑娘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不知可否知晓我有婚约?”
姜蝉衣点头:“知道。”
她听徐青天说过,她有婚约在身,未婚夫是夙安府的公子。
火光映在小娘子脸上,隐约能瞧出几分悲凉,姜蝉衣忍不住猜测,莫非她是因为不满意这桩婚事,才离家出走?
“其实,这桩婚约是很早就定下来的。”宣则灵微微低着头,徐徐道:“祖母与夙安府的老夫人曾是手帕交,早有联姻之意,可母亲和解夫人先后诞下的都是公子,直到母亲有了我,祖母和解老夫人便定了这门婚事,两家交换了信物。”
姜蝉衣安静地听着。
宣则灵顿了顿,继续道:“时隔多年,祖母与老夫人都不在了,解家也出了些变故,原以为这桩婚事要作废,可谁曾想去岁解家来了人,竟是要履行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