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所居之地正是山野之间,一切好像是命中注定,两厢权衡后父亲母亲忍痛将她交给了师父。
就这样,她成了师父的首徒,后来师父陆续捡了师弟师妹回来,她九岁便成了落霞峰的大师姐。
至于为何她如今已满十六还不能归家,是因为她还需要施针两年,师父已给家中去信,等她过了十八岁再来接她。
她虽也期盼见到父亲母亲,但也并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她自小就长在落霞峰,落霞峰也是她的家。
五岁后师父确认她不会再随时咽气,便开始教她练功,练功对她身体有益,而除此之外,她还要学很多在她看来对身体无益的东西。
可师傅说她身份显贵,君子六艺,女子八雅,这些她都得学。
但她终究不是那天赋异禀之人。
君子六艺‘礼’‘射’‘御’‘数’她勉强学进去了些,扒乙肆巴以柳酒柳三。女子八雅‘棋’‘酒’‘茶’略懂皮毛。
而别的都在略懂皮毛的‘皮毛’之外。
师父对此并不强求,因为她学的辛苦,师父也教的辛苦。
除了武功,其他的都是师父现学现教。
因此,她自小就认为师父无所不能!
哦不,除了做饭,师父无所不能。
师弟进门后,她才知道原来吃饭不是一种折磨。
正值午后,太阳最烈时。
姜蝉衣一路寻到山野茶棚,决定歇歇脚再走,就算她不歇,马也遭不住。
这样的马怎样都得要五十贯铜钱,落霞峰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姜蝉衣要了一壶茶,又给马儿买了些草料,一人一马在茶棚暂作歇息。
阳光明媚,风景宜人,伴随着山野中的蝉鸣鸟叫,让人心旷神怡。
此时此刻,还没体验过江湖险恶的大师姐压根儿不知道她到了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