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其实很清楚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他还是这么做了。
其实那天见到了何烯年之后,许骋在飞机上就一直在看自己的日程,他把工作排了又排,时间挤了又挤,直到广播提醒,飞机即将降落了,他看着自己的日历失笑,才发现自己一路上做了什么。
很多问题和矛盾或许暂时无解,受过的伤害也落下了伤疤,疼痛几乎刻在记忆里。
许骋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原谅了当年何烯年的放弃,他还是没办法轻易说出一句“没关系”。
但那确实已经过去了,无论是他还是何烯年,都还有很长很长的一生要度过。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释怀,但那也算不上恨,一辈子都恨着一个人太累了,他做不到。
那天何烯年隔着电话说“我一直爱着你”的时候,何烯年永远不会知道,许骋坐在候机区,拿着手机,眼眶通红,他忍了又忍,才没有流下眼泪。
那时候,许骋就明白了,他耿耿于怀的从来都只是这么一个人。
所以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还是会回到南城、租下那一个离何烯年很近很近的公寓,接一个能碰上何烯年的项目。
然后,要么靠近他,要么被他靠近,结果都是殊途同归。
爱也好、恨也罢,终归都是舍不得、放不下。
许骋活了三十五年,终于信了一次命。
所以他来了,像何烯年给他惊喜那样,也给了个惊喜给他。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隔壁的烧烤店,这还不是普通的烤肉店,起码和他们平时去的撸串店不一样。
何烯年一坐下,看到菜单眼睛都直了。
什么牛肉要388一份,随后他扫了一眼菜单上其他菜品,素菜几乎都是牛肉的各种部位,而且都不便宜。
何烯年都想和许骋说要不换一家,这家看菜单都看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