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叶停顿了几秒,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地说,“别想逃得出自责的渊薮,你这辈子都会背上负罪的十字架。”
事情已经发生了,商曜不后悔做这件事,但他也不想让沈以柏死。
死了被她记一辈子,然后他被她恨一辈子。
绝不。
“我会找到他。”商曜看着周絮叶,一字一顿地保证道——
“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让他死。”
……
晚上,夏珠从图书馆出来,在馆外一棵槐树下看到了商曜。
周围有雾,他身影藏在树影的暗处,英俊锋利的侧脸也被氤氲得不太真实。
夏珠不确定地走过去,走近了,才认出他来。
他背靠树干,指尖拎着一截烟头,没有抽,烟灰被风吹散了。
“你过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她语气惊讶。
商曜这才从树影里走出来,穿着休闲的灰色卫衣,黑裤搭运动鞋,就算说他是大学生也没人会怀疑,他身上的少年感似乎与生俱来。
“想见你,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又不敢告诉你。”
他走到她身边,张开双臂,整个人都倒在了她身上。
怀抱锢得很紧…
夏珠嗅到他身上有浓郁的酒精气息。
“商曜,你喝酒了吗?”
他没有回应,只是紧紧用抱着她,身形轻微地颤栗——
“小珍珠,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怎么了?” 商曜紧抿着唇,说不出口。
不,不能说,说出来就完了。
她会抛弃他,增恨他…
“小馒头去英国之后…”他将脸埋在她颈间发丝里,“两年前,我把它弄丢了,我几乎找遍了伦敦的大街小巷,都没有找到。”
“难怪,你没有把它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