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里的温香软玉,语气带着冷嘲。
探花郎左邵已经被人拿下,莫不是除了这位探花郎,朝中还有其他奸细,谢姝轻轻蹙了蹙眉,抬眼问帝王:“难道是京中还有奸细?”
“等明日皇后就知道了。”这会儿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帝王不想打扰她歇息,便刻意卖起了关子。
熟不知他越卖关子,谢姝就越想知道,还是抓心挠腮的想知道,等帝王沐完浴,见她水盈盈的眼眸望着头顶上的软烟罗帐,帝王无奈的上了床榻,哑着嗓音道:“怎么还不睡,难道是姝儿想/要了?”
谢姝狠狠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他自己想要还要将这事赖在她身上:“妾身没有那么欲求不满,妾身只是在想这京城到底还有谁是奸细。”
“朕可以理解皇后是在为朕担心吗?”帝王如今练就了“脸皮厚”的好本领,见她水盈盈的眸子看着自己,帝王心底一片柔软,嗓音慵懒的问。
“臣妾是为天下百姓担忧。”奈何谢姝脸皮薄,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也是担心他的,她轻嗔了帝王一眼,一本正经道。
“皇后是会戳人心窝子。”这就不是为他担心了,帝王沉默了下,低头吻住她的唇,浅尝辄止,如蜻蜓点水:“是楚国公府。”
谢姝想到了先前国子监副使给自己送礼:“但是楚国公府当时不是极力举荐陇西卢家的公子入朝吗?”
“其实那只是个障眼法,楚国公府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这所谓的左将军的弟弟能够入朝,朕之前是不知,朕的外祖父还成了西域人了。”帝王嘲讽出声,淡淡道。
应该说楚国公府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当年太后娘娘可以为了自己的后位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后来为了维系楚国公府荣华富贵极力维护自己的侄女,非要自己的侄女入宫为妃,楚国公府的人亦然,谁给他们更多的好处,他们就支持谁。
虽然说这人上辈子做的事情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