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逼人。
“你觉得,我缺个情人?”
“一个同伴,”裴再想了想,“或者,只是一个能陪着你的人。”
“你不讨厌他,不管是因为什么,能得到慰藉就好。”他仔细思考着裴越之这个人,“但是把裴越之放在身边,也不是全无隐患,他的性情太偏执了些,这会对你不利。”
小段倚着靠枕,“怎么说?”
“你很快会厌倦,”裴再说:“裴越之恐怕接受不了你的厌倦。”
小段真想听听裴再还能说出什么话,“所以在你看来,我不仅缺个情人,还是个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人。”
“不是喜新厌旧,是他留不住你。”裴再道:“你会觉得无趣,因为你看得懂他,你可以完全掌控他,这对你来说是个没难度的游戏,所以你会很快厌倦。”
“你总是这样,”裴再犹豫着看向小段,“喜欢你得不到的东西。”
小段不笑了,冷冷地看着他,眉眼的风情变成利刃,扎的裴再不得不避开目光。
段说。
裴再站起身,慢慢走出去。他回头看了眼,段谷冬全然没有跟着他一块离开的打算。
雨已经全部变成了雪,地面潮湿,落下来的雪存不住,都变成一团泥泞。
路不好走,为裴再提灯的小太监被冻得哆哆嗦嗦的,好几次都差点滑倒。
裴再道:“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就是了。”
把裴再送到门口,小太监还得赶着回去,一来一回,一晚上就折腾这点事了。
小太监有些犹豫,裴再把他手里的灯接过来,伞留给小太监,摆摆手叫小太监回去了。 长长的空无一人的宫道上,裴再走得很慢,雪落在他身上,很快就化了,留下点点水痕。
“裴公子——”
远远的,一行人提着灯笼撑着伞迎面走到裴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