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休息,靠墙坐着的念西澄,突然没头没尾说了这么句话。
正在给小人鱼扎牛奶罐子的俞梦含手一抖,吸管差点插到自己手上。
“哪里?”俞梦含紧张地检查念西澄的四肢,“多大的东西?疼不疼?”
“有一点点疼,很大。在……”念西澄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俞梦含,“在教授不让我给别人看的地方。”
“长什么东西还要经过关路远的同意?”俞梦含误以为关路远隐瞒病情,严肃道,“我不算别人!让我看一下!”
“但是,”念西澄说,“现在还没有长。”
“现在还没长?”俞梦含眨眼,“那什么时候长?”
“晚上做梦醒来的时候。”
“嗯?”
念西澄回忆起什么,又补充:“都是和关教授有关的梦。”
俞梦含:“……”
懂了。
终于听懂小人鱼在说什么,俞梦含内心五味杂陈,而后无奈地笑,“谁教你这么描述的?”
“关教授之前这么说过。”
俞梦含一听,来了兴致,八卦打听,“他什么情况下说的?”
念西澄诚实,就把之前在洗衣房,自己要给教授戴眼镜骑人身上扭扭扭,把教授扭得不舒服了好久的事,讲了一遍。
本以为俞哥会责怪自己调皮,没料到,念西澄竟看见俞梦含揶揄的表情,轻轻说:
“平时还装那么正经,真是看不出来。”
念西澄歪头不解:
教授长东西,要挨俞梦含的骂。
所以长东西,是不好的,是要挨骂的。
俞梦含转头,看到念西澄若有所思的失落表情,一看就知道小人鱼想岔了,指腹轻轻在其额头点了一下,将其点醒:
“别乱想,这都是身体的正常现象。最近你的身体还有什么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