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言,他看了眼视频,敷衍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回宿舍吧,”阿全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笑容,伸手关掉视频,握着别斯年的手,边走边道:“慢慢学。”
在四小时二十分钟后世界就要毁灭的这个消息面前,阿全这种程度的邀请已经没法激起别斯年的任何波动了。
不,还是有一点其他的想法。
别斯年仔细想了下,觉得这个提议简直完美。
如果距离世界毁灭只剩下四小时二十分钟,那他们该做些什么呢?
尖叫?恐惧?挣扎?
还是享受最后的欢愉?
别斯年喜欢后者,要不是博士实在不靠谱,以别斯年的性格,更倾向于反手将既定的命运砸碎,嘲讽这个世界。
但博士对死亡毫无排斥,又对世界毁灭毫不在意,那他们不如享受最后的欢愉。
别斯年反手握住阿全的手,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我也能教你。”
这两人离开了这里,施施然朝宿舍走去,留下博士一个人在原地思索怀疑对象。
别斯年应该早有预料的――留博士一个人,很容易导致事情失控。
但世界都要毁灭了,别斯年懒得继续当保姆了。
再说了,跟世界毁灭相比,难道还能有更糟糕的事吗?
世界总不可能毁灭两次吧?
于是,别斯年施施然带着阿全去履行宿舍之约了。
这注定是一个需要耗费较长时间、体力的约定。
但别斯年真没想到,现场能激烈到什么地步。
那是一场搏斗,比生死更严峻的搏斗。
在失去光环后,人们或许会以为别斯年没有那么强大,但事实上,那更应该被定义为别斯年解开了封印。
当然,别斯年承认,他没法做到光环那种放慢时间甚至让武器失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