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跑了?昨天还平静祥和的寺院怎么过了一夜就变成了这样?
简识修看他们不知所措的样子,好心提醒道:“你们的寺院要完了。”
他的这句话给不知道要干嘛的和尚们点明了思路,有两个冲到了简识修面前:“你把我们打晕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简识修:“我那是救了你们。”
众和尚:“??”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的?
简识修自然是有「正当」理由的:“如果你们当时还清醒的话,很有可能就被住持打包起来一块杀了。”
众和尚:“……”
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这样,但是他们也没证据证明简识修说的是错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时候纠结这些一点似乎不是时候,他们更应该纠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对。
他们也刚来这个寺院一两年而已,平时全靠师傅带着才慢慢熟悉了寺院里的生活,可如今师傅们都死了,还是被住持杀的,这放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简识修热心地给他们出主意:“要不你们回去打包一下行李,找下一家寺庙吧?”
“你说得容易!这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一家像样的寺院了,我们去哪儿啊!”
简识修撇了撇嘴:“如果你们觉得这里比较像样的话,继续待着吧。”
他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这么多,如今他们唯一要关心的是谢长远的愿望会不会实现。
谢长远艰难地站起身,一步一颤地往回走,而简识修则拉着柳长生往殿内走去。
谢长远刚才割下来的人皮还整齐地摆放在香案上,上面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在高大的佛像下面就像一张写满诱惑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