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香客见他冲了过来,纷纷四散逃开,但是却没有直接跑出寺院,因为他们废了这么大劲爬上来就是等着许愿的,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周红眉看到他俩已经这样了,也忍不住往人群中跑去,开始央求起了众香客,请求他们把禅衣借给她一些。
那些香客自然没有理她。
这三个人的行为在柳长生眼中看来无疑是可笑又可悲的,毕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最后几乎不可能成功。
但是人在快要丢了性命的时候大多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他们会将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希望当成救命稻草,不自觉地就会狠狠地抓住。
就在殿外闹得鸡飞狗跳时,谢长远突然从殿内缓缓走了出来,只见他面色惨白,但脸上却浮现出得意的笑。
柳长生发现他的两边裤子上都渗满了血,而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只不知从哪来的刀片,上面的鲜血正在往地上滴落。
他面容扭曲地自言自语道:“不就是人皮吗,现成的不用用别人的,真是蠢!”
柳长生诧异于他竟然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又有些担心他许的愿望会不会真的实现。
“狗改不了吃屎。”简识修看着谢长远道。
谢长远此刻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他,甚至还笑着对简识修道:“是,你高贵,你不还是要死在这里吗?!”
此时杨安朝和周红眉已经停下了动作,震惊地看着谢长远,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谢长远懒得跟他们继续待下去,双手扶着腿一瘸一拐地往住处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他就被杨安朝从背后给扑到了。
“让我们死,好啊,要死一起死!”
谢长远一边被打一边笑着,趁杨朝安不注意的时候,拿着手中的刀片划向了他的脖子。
好在简识修一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