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吗?”
虽然他们已经看到过那个要退出游戏的人莫名其妙地死去,但是吕岩说的也有点太夸张了。而且他们这一上午除了劳碌一些也没遇到太奇怪的事。
当然,那些香客和刚才这些僧人抬走圆寂法师的行为的确有些奇怪,但他们看起来也的确只是普通人而已。
吕岩懒得和他们解释这么多,只是道:“等你们遇上了就知道了。”
“只不过,”他故意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你们到时候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些人被他这么一吓唬,脸上的表情变得五花八门。
那个中年女人道:“这里是佛门重地,妖气不会这么重的!”
另一个人提醒她道:“你忘了刚开始就死的那个人了?”
女人似是回忆起了他的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或许那个人是因为在佛教重地表现得太过狂妄,佛祖惩罚了他。”
她有模有样地念叨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佛教的忠实信徒,实际上她只是怕和那个人一样遭报应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里的佛祖也没什么慈悲心可言了,你还求他保佑个什么劲!”吕岩毫不留情道。
女人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慎言,慎言。” 吕岩懒得搭理她,只当她是被吓怕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其中一个十几岁的男生跟上吕岩:“哥哥,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这么多怪物你都活下来了。”
吕岩听了他的话得意起来:“这……就还行吧,不过你年龄和我差不多干嘛叫我哥哥?”
那个男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啊?你也是高中生吗?”
再一次受到质疑的吕岩忍着怒火,郑重地对男生道:“我也才十八而已!”
那男生挠挠头道:“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