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充满了暗红色的血丝。
这个场景不禁让他们想到了初入古寨时那些红色的灯笼以及村民们的眼睛。
看来那些村民也是种了这种蛊毒。
男人在花丛中痛苦地翻滚着,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
这会儿他的虽然眼睛恢复了原样,但脸色却变得惨白,浑身也被汗水浸透了。
“怎么样,被自己养的蛊吸食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简识修抱着双臂看着他道。
男人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眼睛愤怒地看着简识修。
“你瞪我也没用,反正它是出不来了,除非你死掉。”
男人眼中流露出绝望,无力地仰身躺在了花丛中。
“这些蛊虫应该是用这些花粉和人血养成的,人血可以让蛊虫为之疯狂,而花粉则用来维持蛊虫的稳定性,可由于对于花粉的依赖性,一旦某个人身上沾上了,蛊虫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作为新的宿主,”简识修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被种蛊的人离开蛊虫就会死,而没有花粉的控制则会被蛊虫疯狂吸食,生不如死,他就是利用这一点控制那个女人,让她帮他杀人的。”
柳长生看着满院子的腐尸,脑海中浮现出她们被绑上石头在水下挣扎,而男人在岸上欣赏的场景。
她们大多数人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且有的才十几岁,甚至都没有出嫁,更别说做出什么不守妇道的事了。
害了她们性命的不是什么老祖宗的规矩,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偏执与疯狂。
这个时候,柳长生对事情的经过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