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走了回来。
“这些屋子竟然没有门!”
几人闻言也有些诧异,纷纷往前面的房屋走去,逛了一圈才发现这些屋子真的只有窗户。
奇怪归奇怪,男子还是走到一户亮着灯的人家窗前,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请问有人在吗?”
等了一会儿,没人回应。
男子又喊了几声,依然没有人搭理他,正当他准备换一户人家继续问时,柳长生走到了窗前。
他伸出修长的手伸向纸糊的窗户,其他几人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窗户纸被他从上到下揭开了。
“你,你这样也太不礼貌了吧!”年轻男子紧张道,“万一惹他们生气了,我们今晚连借宿都借不成了!”
谁知他话音还没落,窗户里就探出了一个脑袋。
那人头顶花布帽,皮肤黑黄,脸上布满了皱纹,这些看起来倒还正常,只是他的眼睛简直和外面的灯笼一样,几乎完全是血红色的。
看到这双眼睛,外面的几个人吓了一跳,刚才还在指责柳长生的男子此刻也不敢出声了。
不多时,窗户里的男人爬了出来。
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个子不高,看向几个人时脸上带着些审视的意味。
他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问道:“你们是外地来的旅客吧?要住宿吗?”
几人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就听柳长生道:“是。”
其他人难免感到奇怪,这人被揭开了窗户纸竟然都没有生气,还好心问他们要不要住宿。
而且他出屋子的方式也着实奇特,竟然是把窗户纸撕开后从窗户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