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劫过一样。
我倒是想,可我今年十三,我自已还拿自己当个孩子呢。
这一家四口,都绝后了。
我要是牧兄,我也愁。
但是牧兄只愁了半天,当天晚上,我就入主咸阳宫当太子。
喵喵喵,我?牧兄,你不是说我心性跳脱,当皇帝要心性坚韧的吗?
可我还没问出啥。
我牧兄走了。
他走的时候,还在冲号啕大哭的我笑。
“阿彻,莫怕。” 我忍不住抱他,想要他暖起来,可他只是碰了一下我的手,他永远紧皱的眉头在那一刻松缓,他像是睡了。
守孝一年后,我登上了皇位,子婴兄长辅政。
说起来,子婴兄长那时年纪不大,却已经辅了两代帝王,是三朝元老。如果我也死了,我子婴兄长就是四朝元老。
二十多的四朝元老,我忍不住想笑。
笑着笑着落了泪,因为我好像看见了牧兄。
他身边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
我听见那个男人说道。
我天,活见鬼了。
后来,后来,事实证明管理国家很简单啊,只要开通人才渠道,把适合的人送到适合的地方去,只要兼听爱民,只要保持进取吞土之心,只要不放弃改革,便可以做明君。
我活了挺久,活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有四个孩子,很像曾经的我和子婴兄长,青邑姐姐,牧兄长。
我很爱他们,他们很爱彼此。
我是少有的不迷信方术的皇帝,不是因为始皇的例子在目。
而是因为在我初执政的十年里,有两只鬼伴了我很久,直到我成为真正的皇帝。
那是我的牧兄和那位三世陛下。
我不畏惧鬼神,不想长生。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