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书籍都保下来了,让你这乱臣贼子能一下子就掌控帝国,好不容易有一件不影响百姓孓能给你这贼子添堵的事,我干嘛不干。”
阿政明白了什么,觉得天雷打在身上都没有这一刻他幼弟给他的震撼大,但是还是有点意料之中。
他就说他幼弟怎么可能以德报怨。
他走到琇莹对面,支额浅笑,依旧从容,“你让他们来盗朕墓。”
见阿政猜出了大概,琇莹也懒得掩饰了,“没有户籍,有钱无权,那些人如何甘心,我既给了他们一个造反的机会罢了,又给新生的王朝一个小惊喜,另外还免得你的钱被敌人用了。一举三得,何乐不为?”
嬴政赞许地颔首,[所以朕早就派人把你放的人杀了。]
琇莹发疯的神情停住,怔忡了片刻,重复道,“都杀了?”
阿政理了理袍角,向他伸出手,“这个机会不杀,噬主的狗,留着下个年节杀吗?”
嬴政牵住了琇莹的另一只手,[你好啊,琇莹乖乖。] 琇莹轻笑颔首,凤眼微弯,像是一颗流出蜜汁的夹心糖果,“小兄长,我是琇莹。”
阿政轻哼一声,心里很不舒服。
“琇莹。”
他又唤。
琇莹正听嬴政说他们这些天的经历,时不时的与嬴政聊些他的经历,闻得他叫,便把自己身前的羊奶递给他,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笑得讨好。
阿政勾起了唇角,没有要说什么了。
琇莹原谅他了。
嬴政轻哼一声,知道他又爽了,他看不得阿政得意,但到底是更稀罕琇莹。
这小公子说话虽温声细语,说的每句话却与他的观点一致,像是他的灵魂分裂了一瓣,那一瓣化成了这个小公子。
他想起他昔日见到成蛟时的嫌弃,果然,他的幼弟就该是这样的。
聪明狡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