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小一团的孩子,偏生那么大能量啊。
“君上,三世陛下。”
阿政揽着琇莹往自己身边贴了贴,带着炫耀的口气,朗声道,“他是朕的幼弟,琇莹。”
刘邦松了口气,“还好臣听令只把那些人砸晕了,不然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
琇莹眼睛亮了,挣开了阿政,径自冲着刘邦一拜,“多谢沛公宽厚,一切皆是朕之错,误了他们,我会尽快安排他们回乡的。”
刘邦哎了一声,连忙给他回礼,“都是君上的叮嘱。章邯将军也在往这边赶,陛下很快就能见上了,哎呀,都是一家人,哈哈哈。”
他不住的瞥阿政,示意他说两句软话。
琇莹却突然望着残破的咸阳,垂下眸,遮去眼中清泪点点,道了句“我是公子牧,不是他的幼弟,我跟他不熟。”
说完后落荒而逃。
阿政难得没敢追。 嬴政也没敢动。
[完了,你幼弟肯定在生气。]
阿政冷哼,[现在就是朕一个人的幼弟了。]
众人见阿政脸色不好,纷纷作鸟兽散。
琇莹一边往前走,一边抹眼泪。
兔子,休战书,章邯的信,都是他阿兄给的提示。
他一个都没握住。
他数次挑衅,为了一统之事,阿兄必须发兵。
尽管阿兄已经降低了伤亡,可因他的无知流离的百姓是真,枉死的将士是真。
是他之罪,他错了。
他的一腔热血对上的是他的阿兄,他不想承认自己是秦琇莹了。
群里的人知道真相后放松心情后也气得不行,长辈们已经过了对阿政的稀罕劲,开始骂起他来,小辈们也是边责怪阿政边劝着琇莹息怒。
这破落身体,别又病了。
琇莹把手机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