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大秦延续,而放任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再受疾苦。
他不能辜负他越来越有希望的百姓。
所以他宽仁治世,轻徭薄役。
可是他爱民之时,忘了身周有狼环伺。
是他之错。
可秦地已经没有少壮了。 他坑害章将军已是罪过了,何必再拉上好不容易活下来的百姓呢。
琇莹独自登上章台宫的高楼,看着刚恢复一点生机的咸阳又一次死寂,一直挺直的脊梁在无人处一点一点地弯曲下来。
他坐在地上,任寒风吹过鬓角。
身上身下皆寒。
秦琇莹啊秦琇莹,他冲自己嗤笑一声,“心软是病,度个假把自己渡了,真有你的。”
奈何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倾刻大雪已至。
大片大片的雪沸沸扬扬,顺着风飞斜入眼眸,世间突然喧嚣起来,心脏也鼓燥起来,好像他的兄长在冲他絮语。
他也不想辜负他阿兄。
他都不想。
所以焚火残躯,化成大秦的最后一把火吧。
他要切断刘邦大军和边境驻军的联系,以自己点燃咸阳城,全歼二十万他的先锋大军。
他的阿兄困在何处,他不知。
他找了好久的骊山,他有时候晚上还去挖始皇陵。
可还是找不到。
还找吗?
找啊。
魂入黄土,等他阿兄踩到就找到了。
他被那个幻想弄得想笑。
大厦将倾,他竟然还会有心思发笑。
“是我无能,未挽天倾,未救吾兄,我负尽期待,负尽深恩,负尽天下。”
[群聊-我家代代有大病2(除老老祖宗)(334人)
在位三年,我很抱歉(备注,异人,哈哈哈,始皇帝陛下和